“吃了多少苦,受了多少累,你们为抚养儿女遭了多少罪,头发白了不会再变黑,皱纹添了不会再消退……”在一首谭晶杨坤《天下父母心》的音乐声中,继续我们今天的节目。
提起感恩,我第一时间想到的也是感激父母,也许真的是老生常谈,但有些事情在别人眼中微不足道,我回想起来还能感觉到温暖,我希望能和大家分享。 还记得我小学的时候,父亲有一个很漂亮的茶壶,是他去上海带回来的,他说那个茶壶是他第一次出省旅游的重要纪念品,他一直把它当成是宝贝。有一回父亲在泡茶时走开了,我拿起茶壶时被烫得松了手,“啪”的一声,茶壶的碎片和茶叶开水洒了一地。那时我真的大哭起来,在地上的可是父亲最宝贝的东西,我该怎么办?父亲听到声音赶快从房间出来,问怎么了。我支支吾吾地说把他的茶壶打破了,父亲查看了一下,松了口气说,我还以为是你烫伤了。 只是那么一句话,我才明白,对父亲而言什么才是他最宝贝的东西。 至于母亲, 小时侯每个新学期开学的前一天,母亲总是在昏暗的煤油灯下,一针一线,连夜给我缝制了一个新书包。早晨,当我睁开睡眼惺松的双眼时,我心目中美丽漂亮的书包已经早早放在我的枕边了,伸手摸着软软的书包,心里无比的高兴。而此时母亲已经为我做好了早餐等我吃饭,从她那带有血丝的眼睛里看出母亲肯定熬到深夜才赶制出来的。 后来我考上了大学,接到录取通知书的时侯,母亲高兴得哭了,父亲逢人就说道这件事情。可好几千里的路程让父母与我只有寒暑假才可以在一起。临别前几天,母亲几乎天天晚上失眠,我知道她是舍不得她的宝贝儿子独自一人在外,怕我不习惯,怕我不会照顾自已。去报到时我没有让他们送,可是我又看见他们眼中的泪水,而我却强忍眼泪与心中的不舍踏上了大学之路。曾记得大学毕业的时侯,我在整理旧物时,偶尔翻到一个信封,打开一看,原来是我上大学一年级时侯,父亲给我的一封信,也是唯一一封。这么大了,从来没有收到父亲的信,更没读过父亲的信,大概都是因为从小就没远离过家,突然离家数千里之遥的地方上学,他不放心,才写了这么一封。 父亲的信不长,一张信纸都没写满,而且字还很大,“文”,他从来没有这样叫过我。他首先告诉我送我来校的哥已经到家了,让我不要挂念,其实我早已收到了哥的电话了,然后便要我特别注意身体,说北方比南方冷得多,并会越来越冷,要多穿衣服;另外用钱不必太省,缺钱打电话向家中要;最后嘱我要尊敬老师,团结同学,对人有礼貌。 再后来大学毕业,带着梦想踏上了去天府之国的四川。走的那天有风,盛夏的天气还透着丝丝凉意,我坐在送我到西南方的列车,透过车窗,我看见瘦弱的的父母在风中颤抖着,风撩乱了母亲那夹杂着白发的头发,一旁的父亲一根接一根的抽着烟,满脸愁容,那布满血丝深凹的双眸紧盯着列车的前方,母亲的嘴唇随着身体的颤抖不停的张翕着,夏风无情吹过,带走一切言语,我知道彼此间有千言万语,但此刻仿佛已凝固,。 车慢慢启动了,突然我心紧缩,好冷啊,窗外那对蹒跚的身影朝着我走的方向慢慢移着,不停的挥着那苍老的手,我紧紧的闭上眼,那对被我深深伤痛的身影逐渐模糊,伴着那养我育我的家乡,烙入我心灵的最深处,那一刻我哭了。 现在,我已经参加工作好几年了,生活条件略有好转,我每个月都给家里寄一部分钱,每星期都给家里打电话,想尽我最大的努力来回报他们的养育之恩。生活安顿下来以后,我接母亲过来住一阵子,心想让母亲享享福,可母亲不几天便要回老家。母亲已经习惯整日劳动的生活习惯,一停下来,便感觉不舒服。 我想,我也应该像《常回家看看》那首歌唱得那样,放假、休息时间回家看看,听听母亲唠叨家常,帮母亲锤锤背、帮父亲柔柔肩,照顾上了年纪的父母亲,尽自己的一份孝心,我双手合十,用心祈祷,愿我的父亲母亲能平平安安,健健康康。也愿天下的父母都平平安安,健健康康。 朋友们,常回家看看! 朋们友,这期节目播放完毕,感谢大家的的聆听,再会! |